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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它相伴的插队岁月烂漫青春

时间:2014-11-15 21:11来源:北京广播网 作者:苏氏兄弟 点击:
插队的日子,想家的时候,很多知青会围着苏基珍,听他静静地弹唱,吉他和歌声回荡在苍凉的草原,点亮了苦涩的岁月,给予他们莫大的安慰,而苏基珍也因为这把吉他在生活中被更多地关注。

苏基珍、苏基忠兄弟

 

     主持人:1965年的夏天,15岁的苏基珍在胡同里听到了一阵美妙的旋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吉他的声音。


     苏基珍: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华侨,印尼华侨,在我们旁边(1号)住,每天晚上我们拿个小马扎,听见琴声就过去听一听。那个时候人不懂得交流,没有勇气跟人家说,大哥哥或者老师,这叫什么琴,其实那时候被音乐引进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这叫吉他。但是后来听大一点的孩子告诉咱们这是六根琴,六弦琴,我们就知道叫六弦琴。


     主持人:尽管那时苏基珍并不知道吉他为何物,但这种纯净、空灵的声音打动了他,后来苏基珍从朋友那里借了把旧吉他,并根据有限的教材苦练技艺,1968年,苏基珍到农村插队,还把这吉他带到了大草原。

 


 


     苏基珍:从傍晚,有时候休息了就弹到天明。


     记者:弹到天明?

     苏基珍:大家很激动啊,很兴奋,但是再累,有时候同学互相串户,别的远的,比如几十里地,别的户的同学到你这集体户来,大家很高兴,就是冲这把琴来的,说白了冲这把琴来的。


     主持人:插队的日子,想家的时候,很多知青会围着苏基珍,听他静静地弹唱,吉他和歌声回荡在苍凉的草原,点亮了苦涩的岁月,给予他们莫大的安慰,而苏基珍也因为这把吉他在生活中被更多地关注。

 


 


     苏基珍:当时过节回家,很挤,车上根本就没位,那个年代,人家一看你开着车厢,站台上站的是一个拿的吉他的,好,开着窗就招手,因为我们那个站,不是总站,不是终点站,所以肯定是没位,别想,完了这把琴,其实给我让座就是给琴让座。


     记者:就是看到您带着琴,所以就招呼您可以上车。

 
     苏基珍:对呀,可以,不但上车有座,还有好吃的。


     主持人:人们对于吉他的新奇、热爱,让苏基珍感到快乐和荣耀。两年后当结束插队生活,他也常常和朋友聚在一起交流技艺,对此,苏基珍和同为吉他迷的弟弟苏基忠回忆说。


     苏基忠:当时我们这些吉他呢,互相交流也就是互相串,不管是哪城的,东城、西城、海淀、朝阳、崇文。


     苏基珍:讲究茬琴。


     记者:茬琴?


     苏基忠:茬琴就是说你弹得好,我比你弹得还要好,就是互相比。他有他的朋友,我有我的朋友,弹琴弹得不错,两拨人,二三十人约在一起了,摔琴的确实很多。

 


 


     记者:摔琴?为什么要摔琴?


     苏基忠:我比不过他,我不弹了,我就给扔了,我回去苦练去。就跟武功似的,原来讲究,以前最早武功比武嘛,我十年,要深造十年,我深山里回来我要找你,就是这意思。


     主持人:在苏氏兄弟的回忆中,他们这些弹吉他的青年,除了茬琴还会相约在八一湖、北海和颐和园,划着船浪漫地弹唱,当年的一把琴甚至能换来千人聆听的壮观场面。


     苏基珍:有一次是几十条船云集在知春亭,别人你就瞧着远处,到你这儿,因为我们在中间嘛,围着我们这儿,一条一条、一层一层,一直到湖岸,湖边,他就为了静静地去听,他喜欢这个气氛。

 


 

     主持人:70年代的北京城怀抱吉他的年轻人,到哪里都是焦点,但那时,样板戏还是占领着文艺舞台,以苏氏兄弟为代表的时尚青年显得和大环境格格不入,因此也被贴上了负面的标签,苏基忠就记得这么一段。


     苏基忠:当时我在单位的时候,老唱歌,唱二百首的歌词,后来也有同事反映,说他们老唱黄色歌曲,找我们车间书记,书记肯定是管这事的。但是我们书记还是比较开通的一个人,单独找我谈话,就说你老弹琴唱黄色歌曲,我说什么叫黄色歌曲?我说外国民歌二百首里的,我说这不叫黄色歌曲。我们书记很懂这个,他也喜欢音乐,他说吉他真好听,但是一定要注意影响,别招那么多人。他确实也喜欢,那阵已经1976年了,马上就开放了。


     主持人:尽管存在着非议和阻力,但苏氏兄弟他们私下还是努力接触不同的旋律,并没有放弃心爱的吉他。时间转眼到了80年代初,中国在对流行音乐敞开大门的同时,原本少数人玩的吉他也变得普及起来。

 


 


     苏基忠:一下弹吉他的人也多起来了,摇滚的、流行歌曲,包括现在成方圆,唱歌的,也出名了,也是因为弹吉他,抱着琴在台上唱歌,就给一下带起很多人来。


     苏基珍:刚开始很多,我们身边也有很多到我们这儿来学琴的,提拉着点心匣子的,提拉着酒瓶子,也是那样到咱们家里,比较传统的一些礼节,不用那样,不用客气。我们觉得当时没把它变成一种谋生的手段。


     主持人:正如苏基珍所说,虽然十几年的青年岁月都有吉他相伴,但从没有想过以它为生,当很多人开始学吉他的时候,他却因为生活下海经商,远离了吉他。


     苏基珍:后来我就去南方了,我在香港待过很长时间,打拼嘛,也做了好多杂工,好多活儿都干过,这对我生活经历真的反差挺大的。想念吉他,而且我身边听的音乐都离不开吉他音乐。所以到现在,这音乐……


     主持人:虽然没有弹,但一直在听。


     苏基珍:心里在听,心里在练。


     主持人:苏基珍的吉他一放就是二十年,不过让他欣慰的是,弟弟苏基忠当年考入的中国煤矿文工团。弹吉他的功夫始终没有丢下,2000年时,苏基珍在北京开了家酒吧,与此同时,他也再次捡起了吉他,而这多亏了弟弟。

 


 


     苏基忠:比如说他想练什么歌,我就把和弦告诉他,用什么和弦,咱俩怎么弹,你弹什么,我弹什么,分开,这样丰富一点,怎么弹法,要什么样的感觉,反正慢慢一融进去,他又捡起来了。现在进步很大,比以前进步肯定很大。


     苏基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变 成你是老师了(指弟弟)。


     主持人:如今闲暇时光,苏基珍会和弟弟一起在酒吧里弹琴唱歌,而每当弹起那些熟悉的旋律,他眼里就会浮现空旷的草原、喧闹的湖面和年轻的笑脸。当容颜逝去,当人生经历了起起伏伏,此刻拥有的吉他和歌声,是感动,是快乐,是对青春不变的留恋。

 

 


 

(责任编辑:东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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