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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后井

时间:2015-03-13 03:48来源:博客文摘 作者:好故事博客 点击:
村里有一口井,就在大队部门口的左边,终年都看得见那清澈的井底。井里有几株和水波一起荡漾着的水草,高低不平且挺拔着的。不论是严寒,不论是酷暑,一眼望去,它总是那么苍翠碧绿的。

 


后井之井(摄于2009年10月4日)
 

 
       当年我插队的那个村子,叫后井。

 
      村里有一口井,就在大队部门口的左边,大约一米见方,井沿与地面齐,四周地面铺有水泥,并无围栏。井有多深,我不知晓,只是终年都看得见那清澈的井底。井里有几株和水波一起荡漾着的水草,高低不平且挺拔着的。不论是严寒,不论是酷暑,一眼望去,它总是那么苍翠碧绿的。这么一来,井水也多少增添了些许蕴涵,也时时给人以遐思。


      这口井出的水,供着全村老小几百号的饮用。井水自然是冬暖夏凉的。说它“暖”,是在那雪花飘飞的冬季晨练之后,俯首掬一把井水洗漱,顿觉浑身上下热气腾腾;说它“凉”,盛夏“双抢”收工,稍事歇息,再打它一桶井水冲凉,那是怎一个“爽”字了得!什么暑热啦,体乏啦,早就随着这清凉的井水不知冲到哪个旮旯去了。我很是高兴,在那远离故乡的一个小小的山村,有这样的一口井,能让我们享用。


      为了我的这份高兴劲,早我一年插队的徐兄跟我讲起这样一件事情:也是一位陈姓福州老知青,据说人高马大的,人称“大老陈”。他自恃身强力壮,一个酷暑难当的劳动日收工之后,不经休息,即用那大桶大桶的井水冲澡,结果立马倒地,被送往医院救治。现今是否留有什么后遗症,也就不得而知了。

 


 


      后井的得名是否缘于这口井,我无从知道。


      我到后井插队,是上个世纪70年代中期的事情。


      18岁那年,我高中毕业。那时,“文革”尚未结束。按照政策规定,凡城镇居民,每户只能有一个子女留城。此时,大哥和姐姐经“广阔天地”的多年锻炼已回到福州;二哥在街道一个小小的工厂做工。为出路计,也因为当年在学校里所受教育的影响,我选择了“不在城里吃闲饭”而“上山下乡干革命”去了。


 

 
 

      我的插队选择后井,是通过一位古田籍的下放干部老林的关系。


      6月底,我办理户粮关系转移手续的那几天,母亲整天心神不宁,忧心忡忡。一家人都比平日少了言语。独有不谙世事的我,却一天到晚忙着去和同学告别,全然不解全家人此时的心情。我清楚地记得:行前的头天晚上,母亲一边叮嘱着我,一边噙着泪花,在姐姐传给我的一件旧军棉衣的内里,为我缝上30元的钱。在那个时候,这30元可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那时,我只是默默地看着母亲为我做的这一切。


      第二天一早,我带上母亲为我打点好的行装(两个麻布袋:内装衣服及其他物品),由姐姐陪我搭乘火车到南平市,然后自己转乘汽车到建阳县城。在南平市,姐弟俩却与老林不期而遇。这样,汽车上就自然由老林来照顾我了。


      下午六点左右,我们到达建阳县城,当晚在老林家歇息,受到老林和他夫人的热情款待。

 


 


      次日早上,老林带我上了车站。在这里,他碰上一位朋友,老林就把我交代给这位朋友了。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我插队所在的水吉公社(现在改称为镇),这位朋友把我接到他的家里,吃过午饭,稍事休息,然后送我到车站,前往后井。由公社到后井,还有五公里的路程。下车后,又提着行李,走了一公里左右的“板车路”,下午四点多,我终于到达后井——距离我的故乡和亲人300多公里。


      这里是个知青点。当天,我就见到了来自各地的十几名知青。


      我的知青生活从此开始。闽北十七年也就此拉开了帷幕。

 

 

(责任编辑:东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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