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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粪的酸甜苦辣

时间:2015-03-13 04:17来源:网络文摘 作者:严晓辉 点击:
那时场里采用的是定额分配、评工记分与经济挂勾的管理模式。我记得当时我们每人每天的捡粪任务是50斤。

 


 


 
       盐源是一个海拔较高,以酸性土壤为主的地方。放眼望去,满目都是红土荒坡,只有那种人们称之毒草的野花肆无忌惮地占领着这块土地的每一个角落。为改变这穷山僻壤,让酸性土也能生产出硕果来,我们四百多个宜泸两地的知青,在农闲时便开展了一场战天斗地的捡粪劳动。


      那时场里采用的是定额分配、评工记分与经济挂勾的管理模式。我记得当时我们每人每天的捡粪任务是50斤。乍一听,50斤不算多,可细细一想,一人一天50斤,每天出去两、三百人就得有万多斤,要多少牲口,排多少粪便才有这万多斤?何况不是只捡一天!于是这个看似不算重的劳动任务就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酸甜苦辣的记忆。

 


      那天,我们一群姑娘扛着锄头,边谈、边笑朝着漫坡子的工地走去。走着,走着,我们便追上了一群牛。说也巧,只见一头牛的尾巴硬起来,这可是我们最喜欢看到的一幕,因它预示着牛急于排粪。可怎么办?我们都没带粪筐,这时我根本没时间考虑,把锄头递给旁边的人扛着,自己急速脱下上衣,将两袖拴紧,紧跟两步走到牛尾边,用衣服接住那刚刚排出的热气腾腾的鲜牛粪。也不知是牛群间的相互感染,还是牛被我们的举止深深感动,总之,另外又有两三头牛要排粪了,于是大家如法炮制接住了它们的大便。当继续走在上工的路上时,我们笑得更欢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近处的马、牛粪越来越难捡了,我们便决定早点出发到公母山去捡。走进公母山,几乎看不到人,茂密的树林里杂草丛生。虽然我们也是五、六个人集体行动,但仍觉恐惧,既怕蛇的突然出击,更怕狼的袭击。我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山的深处走去。翻过山坡,走出树林,这里似乎又是另一个天地。只见群山包围着一片开阔的凹地。—大群牛分散在长满青草的开阔地上吃草,休闲、嬉戏、打盹。看到这二,三十头牛,真令人喜出望外,今天的任务没问题了!趁着捡粪的空挡,我们也好好地欣赏了一番公母山那幽雅景色及很有当地民俗文化特色的庙宇。太阳偏西了,牧牛人赶牛回家了,我们每人的粪筐也装得差不多了。返回的途中,开始我们还有说有笑,渐渐地粪筐沉重起来,双肩也被背带勒紫了,两腿不停地颤抖。走到后来,背上似乎压了—座山,双腿也不听使唤了,好像灌了铅的腿再也无法迈步,真想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就地而居。但是想到出没无常的狼,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向营房—步一步地移。月亮已慢慢地升起来,时间越来越晚,但是背上这些“宝”谁也舍不得丢。在银色的月光下,大家想了个妙法,将筐里的粪分成两半,将一半背走一段路放在路边,再回头背留下的—半。就这样轮翻背,加上先回家的同伴来接应,终于到家了。当我们回到营房,早巳是灯火辉煌了。


      记不清是哪一天中午,我与另两个伙伴拾了半天的粪,筐里收获甚微,肚子也在提意见了。我们只好恹恹的往回走。走到离营房不远的那座道班房前,只见房前房后的平地上静躺着一堆堆人粪,似平专等着我们去捡。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人粪,有的好像已过好长时间,早就干透变色了,有的半干、大半干,也有少数还比较新鲜。我们三人看到它们精神立即爽了,很快便将它们拾得干干净净。不错,好歹背筐里又有所获了。回到营房,我们用香皂把手洗了又洗,洗了又洗,才去食堂打回午饭。香喷喷的饭菜刚到嘴边,一股恶心的臭味扑鼻而来,这顿饭瞬间被它废了食欲。直到下午捡粪回来,换洗了衣服,才终于好好地大吃了一顿。


      捡粪这段经历中的酸甜苦辣确实给我留下了永恒的记忆,它也是我后半生取之不尽的宝贵财富。我感谢有这么—段难忘的经历。

 


 

 

       作者严晓辉简介:1966年4月23日由泸州市上山下乡到盐源国营双河农场园林队当知青,1971年随场迁西昌农场农四队工作,1980年调回泸州市城南小学任教师工作至退休。

 

 

(责任编辑:东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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